第66章 签到解旧怨记忆回溯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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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燠的指尖在锁骨下的护心印上轻轻一按,那道淡粉色印记突然泛起暖光。 她能感觉到系统在识海里抖了抖,系统猫的尾巴尖从投影里探出来,炸成蒲公英:\"祖宗!这符要烧你三缕魂丝的!你确定不等程大傻子把老参揍趴下再用?\" \"程砚的钉耙都快被尸藤缠住了。\"安燠望着不远处被藤蔓裹住腰的男人——他正红着眼眶用熊爪硬撕青藤,锁骨处被划开的伤口渗出黑血,\"再拖下去,他要跟我一起交代在这儿。\" 老参的金须再次破空而来时,她猛地咬破舌尖,血珠混着法力喷在掌心。 一道金色符文\"唰\"地窜起,像根细金线缠住老参的手腕。 那千年精怪浑身剧震,金须上的倒刺\"噼啪\"崩落:\"小狐崽子!你敢——\" 话音未落,安燠已被金光裹成一团。 眼前天旋地转间,鼻尖先涌进股熟悉的药香——是昆仑山灵药园特有的,带着露水与朱砂的清苦。 她低头,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深褐色,指节上还沾着新翻的泥土。 \"老参?\" 身后传来女声。 安燠(此刻是老参视角)浑身一僵。 那声音像春风拂过雪面,带着点青丘狐族特有的尾音颤,却比她记忆里母亲的声音更清润——这是年轻时的安母,额间还没点上狐族守心砂,月白裙角沾着夜露,正蹲在药圃边。 她怀里抱着团灰扑扑的东西。 安燠凑近看,倒抽冷气——那是株只剩半条根须的小人参,须子蔫得像被霜打过的韭菜,参身裂开的伤口正往外渗淡金色的浆。 \"别怕,\"安母指尖拂过参身,掌心跳出点幽蓝狐火,\"灵根共鸣丹能续你的命。我偷偷从丹房顺的,等你好了……就当没见过我,成吗?\" 老参(此刻的安燠)喉咙发紧。 他想说话,可喉间像塞了团棉花——三百年前的自己不过是刚化形的药童,连跟仙子搭话的资格都没有。 他只能看着安母从袖中摸出颗朱红药丸,轻轻喂进小人参嘴里。 变故发生在寅时三刻。 玄真子的拂尘先扫断了药圃的栅栏。 这位昆仑山执法长老的道袍无风自动,身后跟着七个持剑仙官,剑气把月光都割成了碎片。 安母猛地站起来,怀里的人参\"啪嗒\"掉在地上。 \"青丘狐,深夜私闯灵药园,所为何事?\"玄真子的声音像冰锥,\"手中可是我昆仑镇园的灵根共鸣丹?\" 安母的指尖在发抖。 她看了眼地上的人参,又看了眼玄真子:\"长老明鉴,我……我是来救他的。\" \"救?\"玄真子冷笑,拂尘尖挑起她袖中半露的丹瓶,\"我昆仑丹房昨日失窃十二颗灵根丹,你倒会挑时候。\"他目光扫过地上的人参,突然眯起眼,\"这株参……是守园老参的幼崽?\" 老参(安燠视角)感觉心脏被人攥住了。 他想起三百年前那个暴雨夜——幼参贪嘴偷了供果,被雷劈得只剩半条命。 他跪在药圃前求了三天三夜,求玄真子开恩救这唯一的血脉,却只换来句\"天规如此,妖物自当受罚\"。 此刻安母正蹲下身,把幼参小心捧进怀里:\"他只是个孩子。\" \"孩子?\"玄真子的剑指抵上她咽喉,\"青丘狐与妖物勾结,私盗灵药,按天规当剜去灵骨,永镇锁妖塔。\"他突然笑了,\"不过……若你愿交出青丘星图,我倒可替你向玉帝王母求情。\" 安母的瞳孔骤缩。 她终于明白过来——从幼参被雷劈,到丹房\"失窃\",到玄真子此刻出现,全是精心布的局。 她望着怀里逐渐恢复生气的幼参,又望着玄真子身后泛着冷光的锁链,突然笑出了声。 \"长老可知,\"她的狐尾从裙底滑出,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白,\"我青丘有句老话——宁为玉碎,不做笼中雀。\" 记忆突然像被撕成碎片。 安燠踉跄着跌回现实,额角渗出冷汗。 她看见老参正跪在地上,金须软软垂着,眼眶红得像浸了血。 程砚不知何时挣脱了尸藤,正用熊爪轻轻拍她后背,掌心的温度透过血衣渗进来:”夫人?你怎么哭了?\" 安燠这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。 她望着老参颤抖的肩膀,终于明白他为何总对青丘狐族咬牙切齿——三百年前那个深夜,他本想冲出去喊\"她是来救人的\",却被玄真子的仙威压得跪在药圃里;他本想告诉安母\"我记得你\",却只能看着她被锁链拖走,狐尾上的银毛落了满地。 \"你们早就设好了局。\"她喃喃道,指尖还残留着记忆里安母掌心的温度。 老参猛地抬头,眼底的痛楚让她想起程砚上次被她弄丢桂花蜜时的模样——原来最锋利的刀,从来不是金须,而是说不出口的\"对不起\"。 安燠退出符文空间时,后颈的狐毛被冷汗